咔特先生

看完一部荒唐的爱情电影,在昏暗的房间里对着镜子跳舞。光从她背后照到屋子里,在镜子里能看到她大约的轮廓。穿着灰色莫代尔棉的细吊带睡裙,留着初夏刚刚长长的男孩子的短发,踮起脚尖,再像合着某种缓慢滞涩的拍子似的转身,她轻轻伸展开双臂,看着镜子里的模糊影子。这个年纪的人,都太好。好像某种美得微妙的艺术品。一点点少女的味道,一点点大人的样子,心里不急着装进什么,也不急着长成什么年纪的哪种lady。
外面的天晦明晦暗,昏沉潮湿的房间里是凝固静止的,她心里想的是,有些东西正快马加鞭地赶过来,但还很远,她一点也不急,只是等,还跳舞,和着嗒嗒的拍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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